生活里处处有情,生活里处处需要法保驾护航。马克思认为,法不是从来就有的,也不会永恒存在的,而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才出现的社会现象。而法来源于生产力发展,说白了生产来自生活的动力。
法就像是冷静的理工男,在各种计算和权衡中,寻找平等对待维护秩序;而生活却如同是女人手中的针织毛衣,需要细心耐性才能造就冬天里的一份温暖。情,造就了生活这杯美酒,碰到会品酒的人那是种升华;而法是品酒师、调酒师,在品尝中用数据和事实去评价酒的故事的真与假。
在法院工作的短短时间里,我曾一度陷入困惑,在很多事实发生的时候,大家明明都是向往着美酒而去的,向往美酒的口感和价值而去的,可是生活这套针法是复杂的。我想大家是不是早已忘了当初端起酒杯时碰撞出的热情,忘记了当初毛衣的织就为了什么,甚至事后就直接否定那曾“推杯换盏”时说的“酒不自醉人自醉”的语录、直接否定当初期待的毛衣上带来的太阳温暖。
好在酒是有标签的,法在这杯酒开始酝酿时刻起就做了保驾护航的使者了,因为只要发生过那就是有痕迹的存在过,我常常想象包装箱上的标签就像是行走的邮票,记录着它走过的每一片土地,我想那些邮票一定像织毛衣的老者一样,经常对着奔波的酒的背影,暗暗想着“我看着你呢!别怕!请放心远航!”。
也许生活是因为酒里含的生活和情愫太深,所以大家都是在奔波中闻到了酒香,酒香弥漫时大家是快乐的,当然也可能是惆怅的,但可以确定的是独饮一杯酒的时刻是孤单的,所以为了寻找快乐愿意沉浸酒香,才会在同端酒杯的人出现时被吸引,好的酒会是需要给创造一个好氛围维持的,而邮票这位法的使者很忠臣,走哪都有他,只要“酒”去哪他就有形无形的跟着,只是适时的才出现,因为毕竟有时候酒的价值更多是让人心情愉悦,不是束缚和牵制。
酒香太浓,会破坏生活里情的底味;酒香太淡,会弱化生活里情的魅力,而使者——法,是一名优秀的调酒师和保存师,偶尔的情愫用酒的芳香去释放是法的使者会微笑认可的。